明笛:不要以为不发火的就是病猫,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
阴曲流呢?以为月青玉叶没有听清楚,刻意强调了一遍:“我说,咱们能不能再往事重演一遍?前辈,一个坑里摔了这么多次,气不过吧?不想重新躺在坑里把害你进坑的那位罪魁祸首拉下去一起死吗?”
月青玉叶的脸上许久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妖界美人的称号真的不是吹的,柳宸炎当时说她如何如何艳美的时候,阴曲流觉得那是柳宸炎没见过美女,多少有些夸张。可是当月青玉叶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尤其是这个时候,她冲着你笑,这个第一美人的称号除了她,你还真想不出能扣在谁的头上。
阴曲流爱屋及乌,觉得月青玉叶的笑容真好看啊,和邪风忱有的一拼,真是有其子,就有其母。
“臭小子,你这么大胆,忱儿知道吗?我可是他的娘亲,你把他的娘亲推到火坑里,不怕他醒了之后找你算账吗?”月青玉叶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邪风忱,手指轻轻的在邪风忱的脸蛋上走了两圈,俯身在邪风忱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细语道:“睡吧,好好睡吧。”
阴曲流撇嘴笑道:“他醒了之后,估计你都从火坑里爬出来了,只要你不说,我相信他是不会知道的。”
“这里这么多人,你就敢保证没有人告诉他?”月青玉叶细长的手指在众妖里指了一遭,落在了明师和鸣笛身上,“还有他们两个,左膀右臂是吧,肯定会背后告你黑状的,你不怕?”
“明师明笛。”阴曲流唤道。
“鬼王大人,何事?”
“保密。”
“好。”
阴曲流将骨刀提在手中,背过身去,面朝离着自己最近的大门,道:“前辈,你看,戏台子都给你搭好了,不打算唱一场吗?”
突然,月青玉叶飞身到了阴曲流的身后,她的手指极长,手掌按在阴曲流脑后的发束上,手指却够得到阴曲流的额角,她的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迷人又危险,慵懒又有吸引力,道:“难为你给我搭了台子,我自然是想唱一唱的。小子,如果你还打了别的什么鬼主意,别让我看出来,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
“前辈,咱们外面请?”
月青玉叶看了一眼身后扔在抖得和筛糠一样的众妖,嬉笑道:“大家不要着急,我和这位小兄弟玩过后再来找你们叙旧。大家不要着急,就在此地等我,千万不要乱跑奥。不然我可不保证在外面遇到你们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太过想念你们而直接把你们吃进肚子里。我睡了这么多年,肚子里空空如也,可是能吃下很多东西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