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收拾完毕,时予初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目光落在空落落的脖子上,手里动作顿了顿。
于是她转过身,拿着被搁置在桌上的手机,这才离开了房间。期间她还给别人打了一通电话,询问项链修理的进程。
“抱歉时小姐,由于项链材料特殊,可能会再延迟几天,您看……”对方略有歉意回答。
闻言,时予初刚到一楼,视线稍稍一顿,立即看见了在靠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
于是她收回目光,淡淡回答:“没事,修好了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我再过去拿。”
“好的,修好后我们会给您送过去,不会耽搁您的时间。那,时小姐再见!”
时予初应了声,经过客厅的时候挂断电话,连声招呼都没给那人说。
见她毫不留情走了,祁泽才站起身跟上去,走在她身边道:“怎么了,还生气?”
“你有事吗?”时予初径直往前走着,头也不抬地问了句。
“穿得这么正式,准备去哪儿?”祁泽答非所问。
“你管不着。”
话落,祁泽轻哼一声,单手抄进口袋,另只手摸出了把车钥匙,随即说:“一起吧,我也去那儿。”
时予初这才看向祁泽,眸光带着不解:“祁泽,你是被退学了吗?”
毕竟,军校里的学生被监管的十分严格,而此时此刻看到祁泽还在这里,时予初脑海下意识有了这个认知。
祁泽脸一黑,咬牙切齿的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我没见过有谁像你这样闲的。”时予初毫不客气地回答,瞥了眼停在不远处的宾利,继续道:“看来上次出车祸的教训还没够,胆子可真够大的。”
祁泽脸色稍稍缓和,立即咧开嘴笑起来,凑到她身边说:“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