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金主的职业 素养(6)(1 / 2)

专业剪红线[快穿] 狐阳 11175 字 10个月前

沈醇出来的时候徐梦宁并没有询问什么, 两人如来时一样匆匆离开了。

“试镜怎么样”一直到坐到车上,徐梦宁才问询道。

“王导那里应该没什么问题。”沈醇说道,“关于其他角色的选入, 徐姐能不能给我一份名单”

“可以,初试结果全部出来以后我整理一份给你。”徐梦宁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只是直接了当的给出了答案。

“谢谢徐姐。”沈醇笑道。

“复试是在三天后, 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徐梦宁说道,“到时候角色定下很可能会引起争议, 一定要沉住气。”

沈醇看向了她。

徐梦宁笑道“批评是在所难免的, 就像是那句话说的,一千个人眼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总会有批判的, 最主要的是你自己要稳得住, 剩下的我会给你处理。”

“好。”沈醇应道。

复试的名单是第三天发过来的,沈醇只是扫了一眼朱徽峥扮演者的名单,随即看向了男三的复试名单。

留下的人有数位, 很明显在外型上是过关的,廉礼, 齐鸣清

宿主, 您要这个名单干什么521问道。

主角光环还是不错的。沈醇看着齐鸣清的名字道。

您不喜欢他么521问道。

嗯, 不喜欢。沈醇看着那个名字道。

孽缘的造成并不是单方面的原因, 蒋政柏的身上不是没有问题,毕竟包养这种事从根源上就是违背公序良俗的。

只是原世界线中齐鸣清并不像他的原身那么头铁,即使心里不情愿,也到底妥协了,勉强算得上是你情我愿。

本就不算公平的合同中掺杂了感情,以至于这场交易变质。

齐鸣清在这场交易中结识其他金主, 努力往上爬的事情,还有他将人刺死的事情都让他不太喜欢这个人。

虽然他最后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切的恩怨在原世界线结束时就已经宣告结束,根本不在记忆中的错误用来惩罚一个人是否正确也很难论断,但他现在就是看人不爽。

宿主,请遵守本源世界法则。521小心提醒道。

要是宿主在这种时候宰了人,绝对违背法则了。

我又不杀他。沈醇的手指点在了那个名字上笑道。

只是会采用一些很正常的手段让他永远都没有起来的那一天而已,仗势欺人,确实如此。

那要怎么做521惊讶问道。

宿主现在可还是一只无权无势的金丝雀呢。

沈醇从一旁拿过了手机,翻出了蒋政柏的联系方式,编辑,发送。

沈醇蒋哥,今天有空么

蒋政柏的手机震动,弹出了一条消息,不管是正在做报告的人还是正在听讲的人纷纷扭头看了过去,看谁敢在他们总裁开会的时候动土。

然而视线扭转,蒋政柏拿过了手机看了过去,诸人纷纷收回了视线,恢复了之前认真的态度。

能让他们蒋总设置特殊提示音的到底是哪号人物

蒋政柏点开手机,看到上面的消息时凝滞了一瞬,他设置特殊提示音的人很少,沈醇算是鬼事神差加上去的一个。

只是设置了以后,一直也没有什么消息发过来,对方将金丝雀什么都不问的操守发挥到了极致。

蒋政柏什么事

沈醇想你了。

蒋政柏手抵在了唇上隔了这么多天才想我。

沈醇笑了一下,继续编辑隔了这么多天,实在想的受不了了才敢打扰您。

蒋政柏心头微微一跳,编辑着文字记得合同的条约,彼此不能动感情

消息编辑到了一半,蒋政柏迟疑了一下,觉得反复强调这种东西,可能会让对方变得小心翼翼,而且那小混蛋绝对没有表现中的那么喜欢他。

没必要。

蒋政柏想按删除,奈何手一滑按下了发送,消息发送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的快,连个加载中都不出现。

蒋政柏正想撤回,就见那边发来了新的消息您放心,我一直谨记在心,一刻都不敢忘。

看的挺快,打字也挺快,这个时候再撤回已经毫无意义。

蒋政柏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自己没有察觉,那正在做报告的经理却肩膀挺的笔直,连声音都下意识放小了。

沈醇毕竟我付不起违约金。

蒋政柏觉得自己的心情有那么点儿微妙掉钱眼里了

沈醇嗯,所以您今晚过来么

蒋政柏有那么点儿不想过去,虽然确实有点儿想见到他我在上面。

沈醇蒋哥,我今晚有事,您要是过来的话自便一下。

小混蛋

蒋政柏觉得谨小慎微是不可能的,他的小金丝雀给缕头发,就敢站在他的头顶歌唱。

蒋政柏那不去了。

沈醇我想你了。

蒋政柏微抿了一下唇,明明知道是用金钱买来的虚假的真心,却还是让他意动了。

就像是沈醇说的,他将自己束缚了进去,只要他不动心,其实可以想亲近他就亲近他,反正他想要的东西他都给的起。

蒋政柏思索了一下嗯。

一个字,作为金主,就是有这样任性的权力。

沈醇看了那个字一眼,将手机丢在了一旁,起身进了厨房。

蒋政柏等了几分钟,没见那边有什么消息,他看了一下网络连接,没有什么问题,浏览网页也没有问题,那么就存在对方的消息发出来他没有收到的情况。

小金丝雀的反应速度很快,看到以后应该秒回才对,没有秒回,难道是生气了觉得他在敷衍他

这个字只能代表知道了,没有确定回复的意思。

但如果再发点儿什么,好像又有点儿解释的意思,他没有必要对他的金丝雀解释什么。

不过他这金丝雀很别人家的也不太一样,别人家的都是温柔可人,百依百顺,他的这只说好听点儿是金丝雀,说不好听点儿,刚开始那就是金刚雀。

平时看着很乖,拧起来的时候不撞南墙不回头。

蒋政柏思索了一下还是编辑了一条消息在开会。

仍然没有回复。

这狗脾气,就这么一个字跟他生气到回都不回

蒋政柏啧了一声,将手机放回了兜里,直接站起身,在众人皆是提起心神的时候说道“你们继续。”

他自己走了出去,原本还安静的会议室瞬间窃窃私语了起来。

“蒋总这是怎么了”

“根据观察,这种一会儿心情好,一会儿心情不好,还按手机按个不停的,八成是谈恋爱了。”

“也可能是哪儿出了问题。”

“反正也就是例会,蒋总在这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还是现在轻松。”

有助理在那里做着会议笔录,蒋政柏出了会议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站在窗边的时候,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儿冲动。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电话是不能不打的。

蒋政柏按下了沈醇的号码,一声又一声的嘟声响起,一直没见人接。

宿主,白白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了。521提醒道。

嗯。沈醇放下了手中的刀,不紧不慢的洗干净了手,这才走回了客厅。

放在那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着,只是离厨房很远,所以压根没听到。

沈醇按下了接听键的时候语气十分的疑惑“蒋哥,有什么急事么”

蒋政柏措不及防接通了电话,听着他的语气时沉默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正在厨房做菜,等您晚上过来。”沈醇翻阅了一下手机道,“原来您刚才在开会,那我没有打扰到您吧”

“我只回了你一个嗯。”蒋政柏说道。

“嗯,这不是答应的意思么”沈醇反问道。

这小混蛋倒是挺会理解,蒋政柏说道“那我要是不过去呢”

沈醇摩挲了一下手指,觉得如果他不接这个电话,他的金主能够自己把自己纠结死“那我也不能说什么,可能晚上会偷偷躲在被子里面掉眼泪。”

蒋政柏“”

如果别的男人跟他说这种话,他可能一脚就踹过去了,但是小金丝雀说这句话,服软撒娇的力道太大,即使他八尺的汉子硬如铁,也扛不住这种。

虽然这小金丝雀很可能在他这里卖惨呢,但是听起来确实很可怜。

“我有空会过去的。”蒋政柏觉得话不能说的那么死,要不然小金丝雀容易一飞冲天。

“好,我等你。”沈醇自动筛选自己想听的,“蒋哥再见。”

“哦再见。”蒋政柏挂断的时候怀疑对方压根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

他说的是有空,也就是说有可能过去,有可能不过去,对方却好像一副他一定会过去的架势,让他就有那么一点点不想遂了对方的心意。

“郝文,备车。”蒋政柏拨通了内线电话。

“好的蒋总,您要去哪里”郝文问道。

“沈醇那里。”蒋政柏说着又转了口风,“算了,你先去给他选一样礼物,就选劳伦斯的那块星空梦境。”

“好的,蒋总。”助理恭敬道。

那块表是最新出来的,价值三百五十六万,这还是随手送的。

蒋总这哪儿像是在养金丝雀,这简直就是当对象在养,他辈凡人羡慕不来。

蒋政柏是在七点的时候到的,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饭香味,他正换着鞋子,就看到了正从厨房里端着盘子走出来的人。

青年穿着家居服,前面还穿着围裙,灰色的色调,配着饭菜的香味,看起来温暖居家极了。

沈醇见到正从外面进来的男人时笑道“蒋哥来的真及时,饭菜马上都好,您先洗手。”

“嗯。”蒋政柏应了一声,自己将大衣挂上,原本应该第一面就送出去的礼物盒子捏在手上,思忖了一下还是放在了茶几上面。

一应的饭菜上桌,四菜一汤里面就有两道硬菜,只是总体看起来相当的清淡,连肉都是以鱼虾为主。

“这些都是你做的”蒋政柏有些诧异。

“嗯,研究了一下,发现不是太难。”沈醇给他盛了一碗鱼汤道,“蒋哥尝尝。”

汤白浓郁,不需要什么配料就是满口的清香入味,一口下去暖洋洋的,一般的饭店是做不出这样的口感的,要是二次加热,口感也会差很多。

他的小金丝雀为了迎接他,也是真的上心了。

“以后不用专门做菜等我来。”蒋政柏吃着菜道,“你的手是用来玩乐器的,不用老干这些事。”

“我不干这些事,您都不愿意来。”沈醇悠悠说道,“我得先抓住您的胃。”

“那更不用了,你见哪个人喜欢别人是因为对方会做菜的”蒋政柏说道。

“那我怎么才能让您来”沈醇接着问道。

“你想让我来”蒋政柏的话头止住,看着他道,“真是因为不敢打扰我所以不发消息”

“那不是。”沈醇将剔好的鱼肉放在了他的面前,“您毕竟是第一次,总要休息几天。”

蒋政柏“”

恃宠生娇,恃宠生娇

“所以叫我来,是因为想做那事了”蒋政柏再度怀疑他俩是谁包的谁。

“不是,也怕您憋坏了。”沈醇说道。

“我憋了二十八年了,一点儿事没有,还怕这几天。”蒋政柏刚刚说完,就见沈醇用一种格外微妙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没见过老处男”

“不是,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不是在自己动手么”沈醇说道,“我算了一下第二次找我的时间,间隔刚好。”

蒋政柏一时之间竟有些哑口无言“那我还要谢谢你的体贴。”

“不客气。”沈醇笑道。

蒋政柏觉得自己总有一天很可能会被这小金丝雀给气死。

为了避免自己被气死,最好就是不要跟他说话,蒋政柏低头默默吃鱼,吃到的一半的时候沈醇将剥好的虾放在了他的面前道“戴手套剥的,很干净。”

“自己吃,招呼好自己就行。”蒋政柏说这话纯粹是不想欺负小朋友。

都是有手有脚的,这东西都能自己办。

然而话出口,他肉眼可见对面的青年失落了一瞬,还不等他反思自己的话哪里出了问题,就见青年眼睛微亮看着他道“蒋哥,我手上都是油,不方便拿筷子。”

蒋政柏的预感在一瞬间告诉他,这小金丝雀要作妖了,果然下一刻沈醇笑道“蒋哥我想吃虾仁,你能不能喂我”

“去洗手。”蒋政柏拒绝道。

这种事不能惯着他。

沈醇示意了一下自己手套上的油道“家里只有一双手套,里面也沾上了,等会儿再想戴就麻烦了,蒋哥,我就吃一颗。”

蒋政柏夹起了一颗虾仁递了过去,正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筷子时,沈醇已经咬住了,松开时笑道“谢谢蒋哥,你不会嫌弃我吧”

彼此都不知道接吻过多少次了,嫌弃是不可能的,但那一瞬间蒋政柏是真的想换双筷子,然而这句话却把他的路堵死了“不嫌弃。”

原本正常用来吃饭的筷子好像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让蒋政柏每吃一口菜都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本来还在细细品味,此时却只想赶紧吃完。

“蒋哥,间接接吻的感觉怎么样”沈醇摘下了手套,用餐巾擦着手悠悠问道。

他问的轻描淡写,蒋政柏却在一瞬间慌了神,要是此刻还不明白这小混蛋是故意的,他就白活二十八年了,他语气压低“沈醇”

“嗯,”沈醇应了一声笑道,“蒋哥,我想你了。”

收拾齐鸣清完全可以自己完成,借力打力虽然快,却不是主要目的,分别这么多天,他是真想见他了。

蒋政柏刚才被戏弄的情绪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文字的表现和当面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他发消息时说的想念,总觉得像是在开玩笑,当坐在他的对面,对上青年认真的眼神时,听着那句表达想念的话时,才知道这一句话当面说带来的冲击力有多大。

他也想他了,所有的努力克制在他发来消息的那一瞬间全部破功。

那些提醒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他确实顶喜欢他的小金丝雀,不管是外貌还是脾气,都那么的合心意。

喜欢是正常的,不喜欢的话也不能为他一掷千金,但这种喜欢能够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

那跟爱不一样,那只是喜欢。

蒋政柏有些静默,沈醇看着他的神色继续问道“蒋哥,间接接吻有了,可以来个直接的么”

蒋政柏难以自制的咳嗽了起来“你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饱暖思淫欲。”沈醇回答的十分理直气壮。

蒋政柏沉默了一下“你这满手油。”

“那我收拾干净回来手。”沈醇笑着起身道。

蒋政柏看着桌上的剩菜,端起来走进了厨房,一些密封起来放进了冰箱,另外一些则倒掉放进了洗碗机。

各自收拾,沈醇出来的时候坐在了沙发上,看到桌面上的盒子时拿了过来,上面放着卡片,写着给沈醇先生。

打开盒子,一支表盘上密密麻麻都是星光的手表呈现在了面前。

劳伦斯的星空梦境,三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