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金主的职业素养(13)(1 / 2)

专业剪红线[快穿] 狐阳 10870 字 10个月前

“没, 我要说的是这个通告k临时有事不去了,只是访谈,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结束。”沈醇说道。

“他不去了”蒋政柏心里有点儿雀跃, 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事这么忙”

沈醇转眸, 略有微妙的看着他笑道“可能怕蒋哥你吃醋吧。”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蒋政柏蹙眉道。

“嗯, 那也是朋友。”沈醇起身道。

“那他不是应该担心你被我苛责, 怎么会担心我吃醋”蒋政柏蹙眉, 看向了沈醇,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我跟他们介绍的根本不是金主。”沈醇看着他笑道,“我说的每一句喜欢都是认真的。”

蒋政柏想到了几个月他去剧组的事, 那是所谓的第一次定情,只是那个时候他不信沈醇所说的喜欢是真的,甚至觉得他只是在敷衍, 在完成金丝雀应该完成的任务。

他不知道他的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但现在却有一种内疚的感觉,他觉得那是一种轻视和不信任, 如果他早一点儿相信沈醇,或许就不用让自己在患得患失中沉浮那么久。

“对不起,”蒋政柏伸手抱住了他道, “其实我也一直很喜欢你。”

这么大年龄的人了,处理感情问题却还是不够成熟,还不如一个小孩儿。

“嗯,我知道。”沈醇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道。

“那你什么时候对我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蒋政柏换了个方式问。

“一开始。”沈醇的手指顺着男人脑后的发丝, 有些微硬的,但是手感很好,像一头温顺下来的雄狮, 让人忍不住的揉捏,“我不是说过,蒋哥亲起来很舒服么”

“这也算喜欢”蒋政柏问道。

“不喜欢的人我连碰都不会碰一下。”沈醇笑道,“那可是初吻。”

521在宿主不要脸的程度上又加了一个自己的编号。

蒋政柏对上他的眼睛,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其实我刚开始应该追求你的。”

“现在也不晚。”沈醇跟他抵着额头道,“一开始心动是因为蒋哥你长的很帅,哪里都很符合我的口味,不过愿意接受你的包养,想离你近一点儿,是因为蒋哥你的三观正,不管是我原来的经纪人还是赵彦斌,你都愿意为我出那一口气,我觉得你特别好。”

沈醇的眼睛是温柔的,蒋政柏摸上了他的脸颊道“我会从现在开始,好好的追求你。”

那段经历已经过去,他所爱的人愿意给他再一次的机会,开始一段全新的恋爱,那他也应该珍惜,而不是重蹈覆辙。

“好啊。”沈醇笑道。

“齐鸣清和赵彦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蒋政柏说道。

521觉得宿主这不当金丝雀了,枕头风也吹的相当的不差。

“谢谢蒋哥。”沈醇笑着亲了他一下。

蒋政柏心里受用的很,下手的时候是一点儿没留情面,齐鸣清被送出了国内,身无分文,大概率一辈子都回不来了,赵彦斌则又被丢进了军营,蒋政柏亲自联系的,休假是不可能休假了,什么时候断绝了花天酒地的念头,什么时候才有可能被放出来。

“蒋哥,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可是就为了一个男人,不至于吧”赵彦斌在那里哭天喊地的抹眼泪,简直悔不当初。

“我准备带他回家。”蒋政柏看着他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称呼。”

“蒋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给嫂子道歉行不行”赵彦斌被拉上车的时候手还试图挽救一下。

“晚了。”蒋政柏帮他拉上了车门。

夜色浓黑,外面的车流不息,落地窗透出外面的景色,厨房里隐隐传来饭菜的香味。

卧室的门被打开,一身华服的人踏出了那里,长袖宽袍,金丝缠绕,坠着玉珠的发带贴着墨黑的长发,行走时腰间的蟒纹玉佩和其他玉珠轻轻碰撞,交叠出清脆的响声。

他打量着周围,然后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伸手推开时里面的景象完全呈现在了面前。

宽敞明亮的厨房,穿着衬衫系着围裙的男人正在煮饭,衬衫修身,是跟齐朝完全不同的款式,袖子挽起,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又有力。

不是柔弱的,而是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成年男性的魅力。

沈醇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其中闪过了一道饶有兴味而又恶劣的光芒。

蒋政柏在他推开门的时候看了过去,手上正在搅动的汤勺停了下来。

长袖宽袍跟这个环境本应该是格格不入的,可是在对方的身上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金缕的线,缠绕纷飞的蟒纹,缀满了宝石的发冠在灯光下都有一种极夺目的感觉,可是仍然不及这个人的面孔和那双顾盼神飞的眼睛。

如果他的眼睛里没有恶劣的打量的话,会让人更加舒心一点儿。

“饭什么时候做好”沈醇走了过去,停留在桌案边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将蒋政柏拢在了怀里。

带着些许甜味的熏香弥漫到了蒋政柏的鼻端,他转头看向了正站在身侧的人道“马上,这里都是油,你可以去客厅等。”

“我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沈醇伸手触碰着碗沿,却实实在在的将蒋政柏拢在了自己的怀里。

气息包裹,蒋政柏沉了一口气,拉开了他的手道“不要在这里捣乱,烫到你了怎么办”

他转过身试图去将人请出厨房,却对上了对方沉沉的目光。

蒋政柏蹙眉道“这里不是你的皇宫,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太子,我收留了你,别一言不合就摆脸色。”

虽然对方的样子他很喜欢,但是难伺候是真的难伺候。

可也不能把他丢出去,先不说他人生地不熟的,就这么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别人不能违拗他半分的,放出去跟危险没有任何的区别。

在他面前还好,虽然生气的次数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无疾而终的,明显很懂的审时度势,认清自己的处境。

“摆脸色”沈醇轻轻的笑了一声,走过去的时候将男人拢住压在了台上,伸手关上了灶台上的火,“你觉得我在摆脸色”

“不然呢”蒋政柏听着身后开关关上的声音,正打算扭头去看,却感觉到了凑近的气息和脖颈处的湿润。

他转过头的时候正打算将人推开,却感觉到了脖颈上的刺痛感。

笼罩着他的人得逞后抬头,虽然做了这种事,可面上没有半分的愧疚,只有满目恶劣又得意的笑容“你果然很符合孤的口味。”

“你果然很适合我掌心的温度。”蒋政柏目光微沉,扬起了巴掌的时候却被对方直接握住了手腕,他努力挣动,对方却十分轻松随意的就制住了他的动作。

“你想打我”沈醇看着他挣动的手,转眸时眸中仍有笑意,只是多了几分狠戾,“我不喜欢强迫,但你的确让我的耐心告罄了。”

在蒋政柏惊讶的目光中,他的手被反折到了身后,双腿被抵进来的腿制住,想要踢他一脚,却被抵住了膝盖,那里甚至在隐隐作痛。

“沈醇,你给我”蒋政柏试图喝退对方,可刚一张口,就被对方直接吻住了。

唇齿交缠是最亲密的,蒋政柏反应过来的时候试图挣扎,却被对方吻的更深。

手上不能用力,那就只能从暗处下手,蒋政柏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猛地收牙。

一声闷哼响起,沈醇抬头的时候擦过了舌尖处的血迹。

“没事吧”蒋政柏看着那血痕,直接要演不下去了。

可看过去的时候,对上的却是对方浓黑到几乎见不到任何光的眼神。

其中没有任何的笑意,只有暴虐和仿佛在看死物的情绪。

这样的眼神让蒋政柏心神提起,甚至有点儿想逃。

沈醇看着指尖的血迹,手指捻动,再一次凑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怜惜,而是肆虐着彼此的感官。

蒋政柏闷哼了一声,分开的时候胸膛剧烈起伏,可还来不及反应,人就已经被弯下腰的人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不像是恋人,而像是货物一样出了厨房,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艹,放我下来”蒋政柏不喜欢这种头朝下的感觉,可他刚一挣动,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安分点儿,我还不想弄的血流成河。”沈醇拍着他的屁股,语气很正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眸中却满是笑意。

蒋政柏“”

这小混蛋特么的不会是借机使坏吧。

卧室的门本就是打开的,只是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光穿过门框散了进来。

刚从明亮的地方踏进这里,还看不清什么,蒋政柏暗自用力,下一刻却被直接扔在了床上。

床垫弹跳了一下,蒋政柏头晕眼花,十分想说脏话“沈醇,今天这个事到底为止,你要是再敢”

“我要是再敢怎么样”沈醇已经压住了他。

光线很暗,也使那双眸看起来更暗。

黑暗会滋生欲望和邪恶,那双眼睛里满是欲望和恶劣,而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可不是你的朝代。”蒋政柏说道,“你要想清楚后果。”

“那又怎么样,我想要一个人,从来不会顾忌这些。”沈醇压住了他试图挣扎的手臂道,“你该庆幸你足够有趣,让我忍了这么久才碰你。”

“沈醇”蒋政柏知道今晚逃不过了,“我们打个商量。”

“没得商量。”沈醇吻上了他的脖颈,“商人最狡猾,今晚要是让你跑了,可能就没下次了。”

“我我喜欢你”蒋政柏呼吸急促的说道。

沈醇抬头看向了他,对上了他的眼睛停下了动作。

“别让彼此后悔。”蒋政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呼吸屏住,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感情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沈醇凑过去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睛道,“我想要你,跟你喜不喜欢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即使不喜欢,你也是我的,而且你在撒谎。”

从门外透进来的光芒洒落在绣着金线的衣服上。

金丝玉缕,其上的蟒纹栩栩如生,一针一线都是精心缝制,它本该被主人十分爱惜,此刻却被随意的抛在了地上,跟白色的衬衫交叠缠绕在一起,散发着暧昧又柔和的光芒。

床头的灯光亮起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各自洗漱。

蒋政柏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沈醇正在折叠着从地上捡起的衣服。

各种配饰通通收拢起来,绣着金线的衣服也被折叠好装进了袋子里。

青年穿着舒适宽松的睡衣,倾身的时候能够显出极为劲瘦的腰肢,身上带着水汽,肩膀上搭着毛巾,漆黑的发丝却还在滴着水,眼前的一幕跟几个小时前实在有些冲突。

蒋政柏看着他的背影,那一瞬间竟然有些迟疑了一下。

沈醇的演技太好,这种情趣玩上一两次还比较刺激,玩多了,他还真怕自己分不清现实。

听见了脚步声,沈醇回头看了一眼笑道“蒋哥身体真是健康。”

一般这种事情做完,承受方多多少少会有点儿腰肌劳损,作为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奇异能量的人,蒋政柏的身体真是一级棒。

蒋政柏瞧着他的笑容,心头那口气松了下来,太子是傲慢而狠戾的,可眼前的青年却带着一丝仍然属于这个年龄的顽皮。

蒋政柏走了过去,将毛巾罩在了他的头上擦着道“头发都没擦干,还在这里浪。”

他手上动作着,沈醇从毛巾的边角看着正在给他擦着头发的男人,腿抬起的时候勾住了他的腿弯。

蒋政柏膝盖一软,低头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时道“别胡闹。”

“蒋哥。”沈醇笑着叫他。

虽然这个称呼他叫了很多次,但是每当蒋政柏能从其中听出甜意的时候,就知道他又要作妖了“怎么”

“亲一下。”沈醇说道。

“你舌头不疼了”蒋政柏低头问道。

他当时咬的时候没想下重口,但是沈醇反应太快,反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舌尖。

“就是疼才要亲一下。”沈醇抿了下舌尖叹气道,“这年头演员不好当,明明演技到位了,还要受伤,我好疼”

蒋政柏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心里就是有一种很深的无奈,其中酝酿着甜蜜的滋味,一点儿都无可奈何。

他低下了头,凑过去亲了一下道“好了,不疼了。”

沈醇眼角眉梢的笑意皆在加深“蒋哥,你哄小孩儿呢”

“你今年撑死了三岁半,可不就是小孩儿。”蒋政柏把他的头发擦的乱七八糟,擦完了又换干的继续擦,“你刚开始到底是怎么摆出那么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来的”

他对此十分不解。

“初生牛犊不怕虎。”沈醇仰着头说道。

他的头发被擦的乱七八糟,眉眼却是极清亮有神的,其中没有什么阴霾的情绪,只有偶尔闪过的坏心思,带着几分顽皮。

因为发丝的凌乱,带着几分别人难以窥见的性感和柔软的感觉,蒋政柏十分确定他这副样子出去,一定会让粉丝们嗷嗷叫。

但只有他能看。

“说实话。”蒋政柏不信他的鬼话。

“说实话你又不信。”沈醇啧了一声道,“好吧,其实我是试图引起你的注意力,但是年轻人嘛,越喜欢就越容易高冷,心里已经暗搓搓的想好以后一起埋在哪里了,脸上也是一副我不想认识你的表情。”

蒋政柏一时又有些分不清他到底哪句是实话了“真这么想的”

“那可不,要不然按照我的性格,第二天会直接揍人的。”沈醇说道。

“我是说,当时考虑埋哪儿了”蒋政柏将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身上,准备拿过一旁的吹风机,却一个不防备被沈醇勾住了腿弯,直接往床上倒。

手撑住的时候他看着沈醇沉声道“干什么呢真这么磕下去,咱俩非得有一个得破相。”

沈醇笑道“我留神着呢,蒋哥又不重,磕不到。”

蒋政柏那一刻真想压死他得了“你在你爸妈那里也这么顶嘴的”

“那不一样,我在长辈面前一向很乖。”沈醇伸手压下了他的脖颈道,“蒋哥,我觉得南山那块地不错。”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蒋政柏觉得心里就像是被羽毛挠过了一样,本来就是情浓过后的相处,这会儿经不住任何的撩拨“你喜欢就买下来。”

色令智昏好像也没有什么,管他是用来投资还是用来玩的。

“嗯,我们死后就埋那儿。”沈醇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轻声说道。

蒋政柏“”

他的郁闷实在太明显,沈醇唇角的笑意扩大,变成了更嚣张的笑声。

“我掐死你得了。”蒋政柏说道。

“掐死多没意思。”沈醇抱住他翻身压住道,“亲死才叫物尽其用。”

蒋政柏迎上了他的亲吻,逐渐收紧了手臂。

“蒋哥,你是不是给我下降头了”沈醇跟他分开的时候说道。

蒋政柏梳理着他的湿发,回神道“下什么降头”

“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沈醇亲吻着他的下巴道,“哪儿哪儿都觉得亲不够。”

蒋政柏想说的话都快被他说尽了“你都从哪儿学的这些话”

“土味情话合集里到处都是。”沈醇笑道。

蒋政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真是一点儿脾气没有“起来,吹头发。”

“好。”沈醇乖乖起身。

蒋政柏拿过了吹风机捋上了他的头发,对上他的眼神时,默默的转了个方向转到了他的背后帮他吹。

“蒋哥,看不见你我心慌。”沈醇说道。

“那就让它慌一会儿。”蒋政柏说道。

一直看着他,他心慌。

受不了撩拨,今晚这头发恐怕得吹到大清早。

沈醇笑了一下安分了。

衣服收拾好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虽然没有怎么被污染,但各个部分还是要彻底清洗一下才能够收起来。

真正的情侣之间的相处是极其甜蜜的,尤其是在沈醇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