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修罗世界(1 / 2)

专业剪红线[快穿] 狐阳 11988 字 10个月前

成鑫看着挂断的电话一脸欲哭无泪, 而身后却挂上了一个巨大的a“小孩儿a“,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撒娇“叔叔,糖。”

“叫哥哥”成鑫一边试图把人弄下来,一边含泪去找糖, “你这么压下去到时候我要是不长个儿了我跟你没完”

“哥哥长高。”男人被拖着走时说道。

“借你吉言, 你给我下来”成鑫话语中都是呜咽。

他一个好好的花季少年, 还没有结婚, 却已经要养孩子,苍天逗他

“真的没了”言霁白拉开了床头柜,起身在家里四处找着, 愣是没有找到。

“嗯。”沈醇郑重点头,对此事也百思不得其解。

“二十一根,你能扔哪儿去”言霁白翻找着床头,沙发角落, 床底等各个角落, 勉强从电视柜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抹银光, “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可能是猫叼过去的。”沈醇弯腰拎起了地上的猫, 散落的长发直接遮在了猫的脸上,引起好一阵的叫。

言霁白沉默了一下道“它倒给你了一个好借口。”

沈醇侧眸, 手指缠绕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道“其实束发多有不便, 不如剿成你那样的短发来的方便。”

言霁白看着他坠落如墨的发丝觉得有点儿可惜“鬼还能剪头发”

“其实可以自己控制长度,但第一次若自己来,恐怕会不太好看。”沈醇看着镜子道。

那时的人盘发,现在的人剿发, 都有发型之称。

“真的要剪”言霁白从背后撩起了他的发丝,虽然有时候睡觉会压住,头绳天丢一个, 但真的很好看。

沈醇回眸看着他笑道“舍不得”

“你们那个时代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言霁白说道。

“时代变了,自然要与时俱进。”沈醇笑道,“但你若是舍不得,我就不剿。”

言霁白看着他道“我舍不得。”

沈醇眸光微敛,随手捋起自己的长发,从他的手上拿过那个发绳道“那丢发绳就在所难免了。”

言霁白“”

原来在这里等他呢。

日子总体是平静的,虽然偶尔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都能通过有效的方案的解决。

“您说褚先生啊,他最近好像长大了点儿,不缠着我要糖了,动画片也从吹风机变成了奥特曼。”成鑫郑重其事道,“看起来还是有恢复的可能性的。”

“我不写作业,我要看动画片”电话那边传来了抗议的声音。

“必须写,写完给你看”成鑫严肃道。

“他还用写作业”言霁白问道。

“什么年龄段就该做什么年龄段的事。”成鑫说道,“他前段时间可把我折腾的不轻。”

言霁白沉默了一下“你的论文什么时候交”

成鑫“”

忘了。

电话挂断,言霁白心神微松,褚辰能慢慢的恢复记忆其实是个好迹象,他也不用总操这份心。

他转身进了书房,却发现舒云不在,而沈醇正坐在电脑前认真的看着什么。

“怎么不看电视”言霁白走了过去道。

最近沈醇玩游戏玩的少了,反而在电脑前坐的多了,但也不是在打游戏,而是在看什么,按理来说电视机也联了网,看什么都能搜索到才对。

“好东西。”沈醇抬头时摘下了一侧

的耳机。

言霁白有些疑惑,走过去看到画面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的确是好东西,还是两个男人的好东西,什么都好,就是没穿衣服

“你从哪儿弄的这种东西”言霁白蹙眉道。

难道是垃圾网站点进去以后带坏了人

“成鑫给的。”沈醇将他拉着抱入了怀中道,“比龙阳图谱直观多了。”

言霁白猝不及防,转头时几乎直面那样的画面,一时头疼不已“成鑫给的他怎么给你这个”

“我从前未接触过此事,上次弄痛你了。”沈醇伸手扶上了他的脸颊道,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有些沉,“便问成鑫要了龙阳图谱,谁知他给了我这个,倒是能学上不少。”

言霁白耳边被他的气息打过,蓦然有些发热,却还是推开了他的肩膀正色道“以后不要看了。”

难怪这家伙时不时就学到了新东西,不是垃圾网站,而是成鑫给带坏的。

“可是阿白你确实比以往更沉浸一些。”沈醇笑道。

言霁白“”

真的被带坏了。

“人不能沉迷这种事。”言霁白努力教育着,却被吻上了唇,等到回神的时候,已经心脏微热,呼吸不稳,勉强分开吻时道,“我在跟你说正事,不要胡闹。”

“非是沉迷,只是学习而已。”沈醇摩挲着他的唇道,“若非为了学习,我也不想看那样辣眼的人。”

言霁白“辣眼”

“阿白不觉得其中的人生的不太赏心悦目”沈醇反问道。

看了还嫌别人丑,这家伙真是颜控到家了。

言霁白伸手摘下了他的耳机,转身将电脑上的画面关了道“我以后也会变老的。”

他是打算跟沈醇长相厮守,但是没想过这么早就被抽魂,作为人虽然有很多麻烦,但这是他的人生,会老,会变得鹤发鸡皮,毫无美感,而那个时候沈醇还是这副完美昳丽的模样。

他们站在一起会像祖孙,而不像恋人。

沈醇微微敛眸,从身后抱住了他道“这个我自然知道,阿白可是怕自己会变丑”

言霁白一怔。

“阿白不必担心,我虽喜皮相,却并非只看皮相。”沈醇说道,“便是你老了,心中也只有你一人。”

千年过往,他并非只有今朝梦醒,只是即便到了人世间,所见之人不乏绝色,却也不曾入心,只觉众人环绕颇为乏味,因而长久沉睡不醒。

言霁白低头,心里情绪微微沉淀“嗯。”

沈醇看着他似有湿润的眼尾道“阿白,我刚才又学了些新东西”

“什么年龄就该干什么年龄的事。”言霁白扣住了他的手起身道,“你最近不是看了很多历史书,写一篇万字的读后感吧。”

沈醇轻轻挑眉托腮“阿白,你如今真像夫子了。”

言霁白不看他,转身道“写完了晚上让你试。”

还是不能太纵容,得加上前提条件。

“一言为定。”沈醇笑道。

“五万字的论文”成鑫接通电话时满脸呆滞,“为什么突然变成五万字了别人不都是一万么”

“你特殊。”言霁白说道。

成鑫欲哭无泪“为什么啊”

“你给沈醇看了什么”言霁白提醒道。

成鑫思索道“没看什么啊。”

“那种成人影片。”言霁白索性直言。

沈醇本来就受现代社会荼

毒不少,那种东西直接突破底线。

“啊可是男生不是都看么”成鑫疑惑道。

言霁白“”

“言教授你没看过”成鑫小心翼翼问道。

“你再敢给他看,下次论文增加到十万字。”言霁白说道。

成鑫“吭叽”

他做错什么了他

沈醇保存的影片全部被删除,连带的什么链接种子都彻底被粉碎,这事倒不是言霁白要求的,而是沈醇自己做的,只是当被问道为什么的时候,他是这样回答的。

“足够了。”沈醇悠悠道,“太高难度的阿白你也做不来。”

言霁白“”

岁月匆匆,一转经年,时光快的让言霁白觉得自己根本就抓不住,而立,不惑,知天命,耳顺,古稀

学校里的学子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再归来看他时,大多已经功成名就,有了成熟的味道,不像当年青涩稚嫩,可身边的这个人却跟想象中一样,多年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温柔了很多。

“现在看起来还真像爷孙。”言霁白走在晕黄的林荫道下,看着不断飘落的树叶,脚从上面踩过,发出了脆裂的声音。

秋高气爽,一片晕黄也意味着快入冬了。

“那我叫你爷爷,你敢答应么”沈醇走在他的身侧笑道。

身旁的人已经步入苍老,多年相守,他的每一丝变化其实都是映在眼底的,逐渐生了皱纹的脸,逐渐花白的头发,他曾经也有一丝隐晦的担心,担心自己接受不了他的老去。

但没有,与他一同变老,一同经历了他的一生,他的阿白始终坚如玉质,每一次都走的极好,每一个阶段都让他喜欢,即使垂垂老矣,那份爱反而沉淀了下来,就好像自己也经历了同样的一生,弥补了那时的遗憾。

言霁白笑道“怎么不敢”

“言爷爷,我要吃冰激凌。”沈醇牵住了他的手笑道,“第二份半价的那种。”

“我现在应该不能吃。”

“我替你吃。”

落叶飘下,偶尔遮挡两个人远去的身影。

冬雪覆盖的猝不及防,初雪就是暴雪,将一切掩埋在了纯白之中,不再见残败的落叶。

室内温暖,言霁白靠在沈醇的怀里,他能够听到落雪的声音,却已经看不清了,慢慢的连听觉好像也在消失,手指很凉,甚至觉得那握着的手有些烫手。

“我们”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然后一起赏雪。”沈醇揽着他笑道,“到时候重新恢复年轻的样子,可不要觉得不习惯。”

他们会长存下去,会一直一直在一起,这一世只是走过人生,不是终结。

言霁白笑了,看着外面苍茫的白色,缓缓陷入了黑暗之中。

怀中的气息断绝,沈醇一瞬间有些恍神,他低头摸上了他的脸颊,手指点上他的额头,试图将魂魄抽离时,一道刺目的白光却宛如烈阳般刺目,沈醇以手遮挡,怀中的人却隐没在了白光中,瞬间朝着天外而去,像是融入了雪花之中。

怎么回事

沈醇呼吸微沉,直接追了上去,天空之中阴霾厚重,大雪遍地,几乎不可视物,也没有人看见那天空中的云层笼罩成了漩涡一样的模样,将那白光吸引了进去。

其后追随的红光略有停留,在其关闭前跟随没入。

雷霆四起,一切陷入了静谧。

“怎么回事”成鑫站在窗边持着罗盘,看着远方天空道。

罗盘疯狂转动,就像是

天地大灾一样,却又在瞬息没了动静,只剩下白茫茫的大雪缓缓飘落覆盖。

沈醇追随着白光,看着其没入了漫长的通道,其中彩云交织,却密布着无数看不清的雷霆,那是比诛邪雷霆还要可怕的存在。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思索,他直接跟了上去,进入其中,密密麻麻的雷霆瞬间贯穿了神魂深处,连内核都在一瞬间产生了无数裂痕。

“呃”沈醇紧紧蹙眉,以力量形成壁障,但那壁障也不过瞬间破碎,雷霆如同鞭笞,似要将他彻底摧毁在这里。

内核裂痕扩大,他的指尖牵动的雷霆,以其修补,却又在瞬息间被抛出了那个通道,落入了一片血色泥泞之中。

腐蚀之感传来,沈醇起身,看到的是无尽的血色,唯独不见那道进入其中的白光。

龙吼之声拔地而起,沈醇避让时,血色的巨龙挥动着翅膀落在了地面上,高可万仞,一眼看不到顶。

也在瞬息之间,那巨龙低头,沈醇在那双血色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鬼魂。”巨龙眸光冷光一闪,直接朝着他啃咬了过去,“就当作饭后闲余的添头吧。”

那张嘴实在太大,充斥着血腥恶臭的味道,沈醇避开躲闪,手中雷霆蔓延一片天空,甚至直灌进入了那巨龙口中,却只在牙齿的边角造成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损伤。

地面被巨大牙齿磕碎,沈醇落于其头顶,却被挥动的尾巴直接击打在了后背,内核一瞬间几乎裂成了两半,神魂更有溢散之感。

太快了。

这个世界的力量跟他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

身体跌落泥泞之中,腐蚀感传遍全身,地面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晃动,阴影已经到了头顶。

龙虽杀伐,却属至阳,那一脚踩下来,他绝对会魂魄魄散,再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沈醇从地上爬了起来,腐蚀的液体顺着发丝落下,在地面荡起微微的涟漪。

脑中一片混沌,入目皆是血色,好像又回到了曾经走投无路的时候。

他想起来了,好像在记忆的深处,他也来过这样的世界。

这个无尽厮杀的世界,每一个人都不可能是朋友,而是敌人,只有最终胜利的人才有出去的机会。

神魂颤动,低下的唇角缓缓勾了起来,他怎么忘了呢

巨龙的脚落下时有一瞬间的毛骨悚然,但只是一个鬼魂而已,一脚下去就会彻底完蛋。

空间有一瞬间的静止,巨龙挥动翅膀打碎了张开的结界,怒吼一声用出了全身的力量,脚踩下时地动山摇,踩下的地方直接陷入了地面数十米,但没有死的感觉的传来。

“你在踩哪儿”一道声音从天空之中传来。

巨龙回头时看到了那道悬浮空中的身影以及挥过来的虹光,它试图后退,如刚才一般的结界却瞬间染白了这片大地,然后视线飞了出去。

巨大的龙头滚落山头,身体轰隆倒地,直接砸裂了地面,让无数滚烫的岩浆和水喷涌而出,混杂着潺潺的血液,水汽缭绕一方天空。

沈醇缓缓落地,看向了手中的长剑,红光缠绕,剑意轰鸣,这是他的剑,埋藏于神魂之中的剑。

他来过这个世界,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他曾经的结局是什么犹未可知,但现在他需要找到他在意的人。

沈醇转身离开,却蓦然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身影落于山涧之中,那被襁褓包裹的婴儿稚嫩极了,握着小手不断掉着眼泪,好像是被谁遗弃在了这里。

沈醇垂眸看着,一剑刺向了对方的心脏,白皙的皮肤在一瞬间皲裂,无数节肢裂开,那婴儿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你竟然”

“在这种世界祈求同情心,你的脑袋真的跟婴儿一样。”沈醇拔出了剑飞身离开。

这个世界只有杀戮,没有怜悯和同情,每一个生命都是敌人,即使同伴也会拔刀相向,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养蛊场。

“迪蒙死了,好像被一个新来的给杀了。”

“那头龙本来就很愚蠢,我只关心那个杀他的人能给我多少力量。”

剑意挥动,血液喷洒,沈醇拔出剑,看着那张不可置信倒地的面孔,挥剑斩下了他的头颅。

三个人,精灵,人类和血族。

很奇妙的组合,短暂而具有迷惑性。

血迹顺着剑滑落了下去,沈醇提着剑走向了前方。

破碎嶙峋的地面,几块堆积的巨石,一堆燃起的篝火旁插着几个奇异形状的肉食。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还没有被杀死,就会先被先被这些食物恶心死。”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道。

“到了萨菲主城应该会好一些。”旁边的女人说道。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可以看出袅娜多姿的身形,只是指尖随意点起的火焰让其他几个人不敢轻举妄动。

“那里才是杀戮的聚集地。”另外一个穿着宽袖长袍的男人说道,“最好不要擅自去。”

“到底要怎么活下来”女人有些烦躁的说道。

“到我肚子里都能让你们活下来”一声阴鸷的声音响起。

女人瞬间站了起来,手中的火焰腾大“谁”

阴冷从地面升起,无尽的阴云和黑暗包裹了此处,连那火堆都失去了照明的功能。

火焰腾大,几人的哀嚎声传出“救我”

雷霆在此时蓦然灌下,冲击着那笼罩的阴鸷。

“谁敢坏老子的事”那阴鸷的声音怒吼了一声,聚拢成人形时脸上手上皆是鳞片,额头上更是生出了两只血淋淋的角,竖瞳转动,定格在了来人身上。

墨黑的帝服,正红的衣襟,其上游龙蜿蜒,鞋虽踩在地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泥泞,唯有唇角的笑意让那他瞬间毛骨悚然。

“帝鬼”

“答错了。”沈醇挥剑,那人瞬间化成无数的黑色烟雾缠绕过来。

剑意分散,雷霆遍布,让那黑影瞬间如灼烧般哀嚎出声。

“我还会回来”

剑尖破坏了内核,沈醇反手拔剑,那身影想要回眸,却不甘心的从原地消散了。

红色的力量从阴影消散的地方蔓延,朝着沈醇疾射了过去,却被他挥剑阻挡,全部破碎在了体外。

趴地的几个人看着他,嘴唇颤抖不已。

沈醇收了剑转身离开,蓦然一道风声从背后响起,剑意所指,所有趴地的人皆是悬浮空中,被那剑意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