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虽然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经验,但好歹也见过猪跑,这是怎么能弄出来的,她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有了画面了。昨晚上她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个家里也没有别人,所以只能是方砚白方砚白他居然这么卑鄙,趁着她喝醉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
沈望舒心中警铃大作,不仅脖子上,肩膀上也都有这样的痕迹,虽然好像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不适,所以,昨晚上到底有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啊。
那边君爷的电话又在催了,“喂,小美人,等着你呢,怎么还没有来”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沈望舒匆忙的拿了粉饼,在路上的时候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给稍微遮一下。
“船就在南岸的码头,带上你的东西,会有人接应你,带你到海外去。”
沈望舒把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为了不让方砚白发现自己离开的事情,她也把家里的保姆司机都打发去休假了,说自己搬到了公司里去住,实际上,公司里只有何雨恬在。那些人看到的都是假象。
沈望舒到了码头之后,就有人朝她走了过来,带着君爷的信物,领着她上了船。
“沈小姐,请跟我来。”
船看起来很普通,可是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的,船舱很大,穿过走道,两边都是小房间,沈望舒跟着走过来,停在了一扇门前,引路人敲了敲门。
“进来。”
说话的人,声音很熟悉啊,不会是
沈望舒的心里带着疑问走了进去,当她借着灯光看清楚那人的脸的时候,她还真的是愕然了。
“君爷”
“surise”君爷笑着和她招手,“怎么这样的表情,好像不是惊喜,跟惊吓一样。”
沈望舒确实没有感到一点惊喜,这事原本是她跟方砚白之间的事情,她筹划的很好,在她的计划里,没有多余的人,但是君爷却掺和进来了,而且,他掺和进来的目的很让沈望舒觉得不安。
方砚白的秘密,或许就是他的命门,沈望舒很清楚,想要扳倒方砚白的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或许她会心软,想要放过方砚白,可是落在其他人的手里就不一定了。
君爷不是个到处闲逛的人,可是他今天选择了来这里,就证明他对方砚白的秘密也是感兴趣的,这让沈望舒忍不住担心,她并不希望那么多人掺和进来。
那种心态就像是,这个人我怎么欺负都没关系,但是外人休想欺负。
“君爷怎么给这么大的面子,亲自送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小美人,我说过,你是我见过的让人很难忘的女人之一,此行危险重重,我怎么能放心的下你,所以,是一定要相陪的,你可明白我的心”
“可算了吧,君爷,我是个有夫之妇,况且,那么多让你一见难忘的人,少我一个不少。”沈望舒知道君爷的目的,这些玩笑话不过是他的掩饰罢了,“君爷千里迢迢的走这么一趟,自己的生意都不在意了吗还是说,这一趟,对君爷来说,要比生意更重要呢”
怪不得此行,君爷那么容易的就答应了她呢,她有所图,君爷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