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我的好儿子,你不许我去参加你的婚礼也就算了,我只不过想看看我的儿媳妇,有错吗”方知否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沈望舒的脸上,而沈望舒也没有任何畏惧的和他对视着。
“她不是你的儿媳妇,她只是我的妻子。我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从我离开方家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不是父子了。方知否,你苦苦纠缠不放,是真的想要闹个你死我活吗”
方砚白这些年,羽翼未丰,但是已经在私下里通过一些生意在打击着方家的势头,那也是他和方知否谈判的资本,让他不敢来骚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方知否这么不知死活的,不惜撕破脸皮,都要对他们纠缠不放。
然而,方砚白这次出来,没有想到会出现那么多意外,如果今天硬碰硬的话,他的胜算并不大。
他一个人,暗中埋伏保护他们的暗卫倒是可以拼死一搏,可是,带着三个女人,方砚白的顾忌太多了,更怕她们会在混战中受到伤害。
“方砚白,你是我的血脉,不是你不承认就可以否认的。我今日来,没有别的目的,我是来带我的女人回家。你可以带着你的女人走,但蒋琬吟是我的,你得把她还给我。”
方知否看向了蒋琬吟,充满了侵略性,他早就已经探过了方砚白的实力,知道他这次带的人并不多,所以这次奇袭,他势在必得。
方知否真的是蒋琬吟生命中的噩梦,她看到他出现的那种反应,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点点的在积累,到了极限之后,迎来爆发。
“啊”蒋琬吟的尖叫声响彻了这个竹林,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要从方砚白身上下来,手忙脚乱的,不小心跌下来,摔在地面上,不停的往后缩着。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蒋琬吟的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妈,妈,冷静一点。”方砚白连忙俯下身,去扶蒋琬吟。
“不要碰我,你们不要碰我。”蒋琬吟崩溃的哭了起来,狼狈而又痛苦,她在极度的害怕情绪之下,完全不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人,她只是恐惧的,害怕的,想要逃离现在的世界。
哪怕是自己的儿子,蒋琬吟都是抗拒的。
方知否刚才的笑容凝固在了唇边,看着蒋琬吟的崩溃,他的神色很复杂,沈望舒注意到,他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捏的紧紧的。
“琬吟。”方知否唤了一声,想要靠近。
但是蒋琬吟却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浑身写满了拒绝“你不要过来。”
“方知否,你看不到吗你还要给她带来多少痛苦,妈妈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你。”方砚白努力的安抚着蒋琬吟的情绪,但是方知否在场,这个刺激太大了,是蒋琬吟终其一生都无法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