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走了,安静了,沈望舒摸索着,慢慢的走到了窗边,伸出手去,那是自由的味道,化作风从她的手上拂过。
这一趟出来的收获真可谓是颇丰,见了方砚白的家人,和他交了心,也体验了一把当盲人的滋味,不是太好,沈望舒不喜欢这样失去自由的困境,遥遥无期,她现在就是个废人,除了等着方砚白来救她,难道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
方砚白那边的情况如何,沈望舒不知道,在这里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取得联系,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上,等待着未知的一切,从来不是沈望舒的风格。
或许,她应该试着去做点什么了。
“外面风很大,别站在窗口了。”安安走了进来,看着沈望舒说道。
有什么,滴落在沈望舒的手心,沈望舒垂眸开口说道“外面下雨了。”
“是的。今天天气不太好。”
“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下雨了,不要出去。”安安抓着沈望舒的手腕,把人给拉了回来,说道“回去吃药吧,明天是晴天,带你出去走走。”
沈望舒吃完了药之后,就坐着发呆,她今天没有跟安安聊天的心情。
“你不开心。”
“你要是我,也不会开心的。”
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好开心的呢
“方砚白,没有来救你。”
这事,难不成人人都知道了吗方知否是什么恶趣味,这种事也要弄得人尽皆知,让大家都知道她沈望舒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吗
“那你的二爷,会怎么对我呢他会杀了我,会折磨我吗”
“不会。”
他们都说的那么笃定,可沈望舒却不敢过于乐观,她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现在方知否没有这样的心,可是以后呢
雨下的很大,哗啦啦啦的从檐角而来,四面都形成了雨帘,方砚白站在檐廊上,盯着那雨幕,目光幽深。
“老板,大概明天早上武器就能够送到了,因为抽调的急,大约只有五千人能到。可是对方的基地就驻扎在这,多达两万人,如果我们正面出击的话,恐怕胜算不大。”
“我要的不是胜算,而是胜利的结果。我要方知否的命,也要沈望舒平安。”方砚白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了排兵布阵的谋划,这一切都是非常冒险的,但是他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也不得退缩,他必须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