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试图争取了一下,该死的和谐号又开始呲呲啦啦的装作信号不好了。
好吧,就知道和谐号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
她从几条路线当中经过权衡考虑,选择了一条风险最小的,那条路是偏僻,而且避开了方知否的主楼,被发现的风险最小。
沈望舒想了一下,要从这里出去,光是靠自己一个人,难度太大,或许,她可以想个办法策反一下那个安安。
与这个安安相处了几日,这人始终沉默寡言,沈望舒一直在尝试着从安安那里套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作用寥寥,这人对她照顾的倒是很周到,并不让沈望舒觉得反感,可是跟块木头一样,又让沈望舒很难找到他的突破点,把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此人策反难度太大,她一时间还找不到头绪。
沈望舒想了一会儿,渐渐的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
但是,没有睡多久,沈望舒就觉得不舒服,那种不舒服,是出自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告诉她危险,让她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
一个人影站在她的床边沈望舒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够感觉到人的存在,她吓得一身冷汗,顿时毫无睡意。
“谁”
沈望舒往后缩了一下,警惕的对着床边的方向,但一清醒下来,她就立马反应过来了,还能是谁呢方知否,他是有毛病吗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她床边要干什么
“方二爷,大半夜的闯到女人的房间里,这不合规矩吧。”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看不见,怎么就知道是我”
“在这里,除了方二爷您,也没有别人能这么做了。”沈望舒冷静下来有什么事您不妨直说,这么晚了,何必吓人呢
“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可是要比你冷着脸说话的模样好看许多。”
“方二爷,我觉得,就你我的身份而言,并不适合说这样的话。”沈望舒微微的蹙了蹙眉头。
“也是,你是我儿子的女人,你放心,我对你可没那样的心思。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不过,你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既然我儿子那里你没有派的上用场,倒是还有别的用处。”
方知否的目光逡巡在沈望舒的脸上,“你和钟慕君也有牵扯”
钟慕君这家伙又来淌什么浑水
“他知道你被我抓来的消息,破天荒主动的找到了我,要和我谈一笔生意,前提条件是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