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1 / 2)

月光吻过红玫瑰 廿廿呀 7155 字 10个月前

”月光吻过红玫瑰”

听完消息,

老爷子很着急,急得吃了颗药,他这个年纪,

很不服老,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好,

但是现在就不行,

他稍微动点气,身体就吃不消了,他厉声说“给炜川打电话,叫他去捞人”

助理就说“炜川少爷也去招标会了,要不要派别人去,

二太太也叮嘱了,

让炜川少爷先别过去。”

老爷子喘着气,

“叫、叫那个小顾去,

再给元涵打个电话算了,

别给她打了。”

他拿着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

他有预感,

很强烈的预感,

有人跟他们周家作对,而且来者不善。

这可是他盯了一辈子的老洋房啊,

要是拱手让人,

他这辈子入土都不安心,

无颜见列祖列宗。

老爷子站起来,说“招标会开始了吗”

“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

您放心,标书安全送进去了,是大少爷带队。”管家安抚着他。

“你去备车,

我去招标会那边盯着。”老爷子稳住神,不管儿子儿媳妇了,他们哪有项目重要,项目错过了就是真错过了。

他还叮嘱了一遍,“看看姜林月拿的谁的手机,她不会是那种随便拿人手机的人。”

“好的,我这就去问。”

其实,老爷子心中有了个人,一直没敢猜。

路上他忧心忡忡,叹了几声气。

开了个半个小时的车吧,老爷子就收到了消息,是戚元涵跑到警察去告的,还拿了段录音。

戚元涵不仅告姜林月拿手机威胁她,还告姜林月侵犯财产安全,说是姜林月要砸她爸的房子,她咬死了姜林月。

管家道“哎,当时就说过,这么逼元涵,她会承受不住的,这小孩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命太苦了,她妈妈生下她就没了,她爸又疯疯癫癫的。后来爸爸也没了,嫁给炜川少爷,炜川少爷不珍惜,二太太也是不把她当人看,哎”

把戚元涵的身世拎出来看,戚元涵真的很可怜,听听都会心疼她,可是把话说透,她真正可怜、真正的悲剧不是从到周家开始的吗

管家在周家当了半辈子的职,周家人什么样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不涉及利益的时候,都是很好的人,老爷子慈祥,底下的儿孙各个青年才俊。

可是涉及利益,这一家人心都黑,昧着良心,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戚元涵爸爸戚绍林的托孤似的,让老爷子看在早年受过戚家帮助的份上,好好照顾戚元涵,不求照顾的多好,就求戚元涵成年前衣食无忧,没人欺负她,健健康康的长大。

谁成想,戚绍林刚闭眼,尸体还没凉,那时十几岁的戚元涵哭得险些晕厥过去,老爷子还是狠心把戚绍林的三套房子昧下了,一分钱没给戚元涵。

人活着怎么可能没有利益,这样口头哄一哄,口头护着,有什么用,戚元涵还不是被欺负死了。

这把子年纪了都是做父亲的人,他带入自己,谁敢对他女儿这样,他一定弄死这家子。

这事要是戚元涵做的,他打心里敬佩这女孩儿有勇气,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终于给自己报了仇。

当着老爷子的面他不敢这么说,老爷子一直叹气,说希望戚元涵别做傻事,之后还要当一家人,他把戚元涵当亲人,日后有东西留给戚元涵。

叫苦连天一番,终于到了招标会。

焦急的等了几个小时,天都黑了。

从里头出来的人都是摇头,表情都不太好,还有些人,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老爷子瞧见熟人,把车窗降下来准备打招呼,人家看都没看就走了。

老爷子心下一沉,心说不好了,这时就见着一个穿白色西装裙的女人走了出来,这女人是个生面孔,从打扮来看应该是个哪个公司的负责人。

女人留着一边卷,烈焰红唇,一边的头全理到耳后,捏着文件,瞧着分外张扬,似乎势在必得。

“这是哪个公司的”老爷子问。

秘书也不知道,就说“小公司不值得一提,跟咱们公司没法比。”

“蠢”

别看有些公司资金雄厚,但是他们资历就十多年,有些人就是白手起家,短短十多年成了首富。

干房地产这一行,吃得就是暴利吃得就是机遇。

老爷子想着,就见着自己两个儿子回来了,人前他们很淡定,人后,一上车看到老爷子就紧张,垂头丧气地说“爸,完了啊,咱们的标书出大事了,其他公司跟咱们标书内容全撞车了。”

听到这几个字,老爷子就觉得眼前发黑。

“爸,爸,你没事吧”

戚元涵整一天都在警察局配合警察。

警察这会怪茫然的,因为戚元涵拿了证据来报警,说姜林月偷手机,又说姜林月要砸她的房子。

现在国家全面扫黑,姜林月干的可不是小事,他们迅速依法办事,把姜林月一家人请过来,现在发现

这居然是一家人,偷手机的还是婆婆

姜林月也不傻,她咬死了说这是家事,道“我就拿她的手机看了看,怎么算是偷”

警察就说“那你砸人房子真的假的”

姜林月摇头,“肯定假的啊,我就开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砸她们家房子,你知道那地儿多贵吧,再者说,那房子已经不是她家了,是我公公的,砸自家房子有问题吗”

她说的理直气壮,逻辑清晰,显然不带怕的,她说着用胳膊肘怼向周文伯,让周文伯帮她说话。

周文伯闷着气,他去招标会就被拦下来了,现在指不定换成了周老大去招标会,又给别人做了嫁衣,他这会心里急死了,催道“能不能快点,我赶时间,要是保释不了,我就叫律师过来了。”

姜林月怒了,“你什么意思,你也以为我偷东西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们吗”

周文伯是那种典型的,不管老婆什么事儿,他都能高高挂起的人,说“你要是没偷,你就快点解释,把事说清楚,不然我还得陪着你继续坐。”

夫妻俩本来就是貌合神离,险些吵起来,姜林月知道他靠不住,憋了憋气,缓和了姿态跟警察解释。

戚元涵说“这事她说不清楚的,她就是偷。”

“这是我捡的”姜林月一顿,又道“是我儿子捡的,我儿子是她老公,这不算偷吧,夫妻之间怎么算偷就是她手机坏了,我拿去修了,忘记还给她了而已”

戚元涵不紧不慢地回“那就是她儿子偷的,她们母子俩合谋,警察先生,要不把她儿子叫过来问问吧。”

“戚元涵你又想打什么如意算盘”姜林月来之前就赶紧安排周炜川去招标会了,这会把人弄回来,在招标会那边就难堪了,那他们周家就遭大难了。

明明几句话能解决的事,姜林月死活说不清楚,一直纠缠到现在,就是为了给周家拖延时间。

一个手机,算不上什么大财产,大家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私下和解,这事就可以完了。

姜林月答非所问地说“你手机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这么怕别人偷走敢说出来吗”

警察就不爱听这话了,“不管人家手机有什么,你也不能偷,你这思想有问题,偷了就偷了,怎么还侵犯隐私权,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

“你别说话,我在问她。”姜林月死死地盯着戚元涵。

戚元涵抬头看了看,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说“我手机里有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以为虚张声势就能吓到我了吗”

先前姜林月拿手机威胁她,她的确害怕,主要她当时刚接手海岛,怕生出事端,加上洋房的项目来得比她想象中快,她真的怕姜林月搜出什么。

但是,姜林月能查出手机证据的同时,戚元涵没闲着,她也能销毁证据啊。

这些年周家人盯着她,周炜川动不动偷看她手机查她有没有跟别人暧昧。她早学会了警惕,早学会做事不留把柄。

后续姜林月威胁她的时候,她把常用的软件密码全部更改,姜林月就算想查也无从查起,总不能去找黑客黑她账号吧。

以姜林月的性子,她要是真发现什么,早拿去张扬了,绝对不会藏着掖着,搞什么底牌。

只不过是她什么都没查到,知道自己说出去没人信,她就故意吓唬戚元涵,说用来当底牌。

戚元涵笑了,问警察“她偷我手机,又找人破解我手机密码,私自入侵我安全账户,这个算什么罪我是不是又可以告她,让她罪上加罪”

姜林月这人脾气暴躁,她出身好,没受过委屈,这么被针对挺不好受的,但是她心思缜密,猜出了戚元涵是在激怒她,她干脆什么都不再说了。

反正看谁耗得过谁,项目是板上钉钉的事,戚元涵这么发疯,就是因为被抢了项目,她就不如戚元涵所愿,她应该高兴。

戚元涵就说“我希望给我个说法,我不会同意和解的,希望警局该抓就抓,该关就关。她纳税,我也纳税,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不会有贵贱之分吧法律不分,我就找别人分。”

姜林月沉默,就是不搭话,装哑巴。

两边陷入了僵局,调和的警察看了也无计可施,只能跟着等,看她俩到底在等什么。

直到老爷子派来的人到场,两人表情都有了变化,姜林月挑挑眉,把耳朵凑过去听消息。

戚元涵依旧是来时的样子,温温柔柔的,把放在桌子中间的“证物”,一点点往自己身边移动。

然后就听着姜林月厉声质问“什么,这怎么可能”

助理说“的确是这样,唱标的时候,咱们家的标书跟很多公司撞上了,虽然标书做的不同,但是重点细节表达的差不多,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中译中”

“你胡说八道什么标书这么私密,除了自家人就没人知道,其他公司哪儿来的消息”姜林月不敢相信。

助理压着声音说“这个不清楚,不过听说是有家代写标书的工作室,声称标书做的好,成功率百分之百,很多小公司都去买了,买回去之后,他们自己改改修修,但是没想到、没想到我们公司来了个总和。”

说这话的时候,戚元涵站了起来,说“如果她还是不肯承认,我会请律师过来跟她谈。”

“你给我站住”姜林月喊道,问道“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戚元涵说“你们不是没有用我的标书么现在出事了,又来问是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