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是什么。”吴利从浮凸在地表的虬曲树根上摘下一朵黄澄澄、有点像银耳又有点像木耳的菌类,小心翼翼托在掌心递给他们观瞧。
“树根上的木耳”
“我只吃过银耳,这金色的是什么,金耳”
吴利眉开眼笑的解释道,“你们猜的没错,这东西确实叫金耳,也是藏民口中的摩罗莎布,是自然界最好的天然抗癌食物。”
陈赤赤把金耳拿到手中,对着天空的太阳照了照,模样看起来有点像核桃仁,又有点像牡丹花,闻闻味道,似乎略带一点淡淡的鞠香“这玩意有银耳好吃吗”
吴利差点没让他气死,“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好吗银耳虽然是堂堂的草八珍之一,但和金耳比就是蜗牛和牛的差距。故老相传,金耳只生长在寸木寸金的花梨木上。”
“扯淡,这棵枯树绝对不是花梨木。你家有的是那东西,别说你不认识。”
吴利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这树是什么我不管,反正金耳我不会看错,这可是素斋中的顶级食材,知道在八十年代初我国的金耳总产量是多少吗”
“多少”大家伙都很好奇。
“只有区区几百公斤,这个产量还是野生金耳和人工培育的金耳加在一起,非帝国大员享受不到。”
“香焦他个八辣的,怪不得我们没听说过。”
吴利气不愤的哼了声,“现在种植金耳的技术已经提高,全国每年人工培育的金耳大概有几百吨,基本上全部出口到米国换外汇去了。这里的金耳我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按道理说金耳应该夏季才有,鬼知道这怎么长的。好东西不留在国内,全卖给老外换外币。特码的,自己国家的人不是人啊。”
孙羊遥明流翔听到这话都非常尴尬,从小接受爱国教育的他们很想批评我们主播两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管那么多干什么,既然这里有,大家就都弄点。”陈赤赤如同进了村的鬼子,两个眼睛放射出了见到大叠大叠软妹币的光。
众人花了足足半个小时,刮地皮样将周围犁了三遍,一人捡了小半袋金耳,乐的嘴都开了花。
“自己捡自己的,拿回家孝敬父母也好,讨老婆欢欣也罢,都是绝无仅有的好东西。”
“我们不会做怎么办,要不你给我们做好了”
滚
吴利没好气的踢了陈赤赤一脚,“还没找你算帐呢,你不是说这有蜂窝吗咱们找了大半个点了,连根蜂毛都没见着。”
我们的主播正在这报怨的功夫,忽然看见郑垲哇哇怪叫的向山下跑去,仿佛被狗撵了一样,一边跑一边喊,“快跑,我踩着蜂窝了。”说话的功夫,就见垲垲身后升起一片乌压压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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