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正逢乱世,社会经济不稳定,钱压根就不值钱,一块碎银有时候还比不上一块馒头一个大饼。
所以,自己手里这一千块钱左右的银子,可能真正的价值,甚至还不到一百多块钱。
景缘
这,突然发现自己即将一穷二白怎么办
景缘无比庆幸的拍了拍胸膛,幸亏他之前及时出手,不然恐怕他们就彻底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终于体会到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景缘一边仔细的清点倒在桌子上的碎银块,一边心想,其实还挺新奇的,毕竟他之间穿越的每个世界里,都从来没有缺过钱花,从来没有因为钱而发愁过。
云诗涵对钱没有概念,为什么不多拿一点,拿个一大堆。
她不是对钱没有概念吗
没用的女人
哼。
“呵呵”
一声轻笑突然响起,景缘却头也没抬,“容公子,看了这么久,终于是耐不住了”
慕容离渊的眼底飞快的划过一丝警惕,脸上的表情依旧轻快,从房梁上轻巧的翻下来。
“公子当真好眼力。”
景缘眼皮都不动一下,慕容离渊故意说成这样,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和江湖毫无联系吧。
武林中人,有谁会这么想呢
不过从这个角度来看,慕容离渊真的很厉害了,这么细微的地方都没有放过,难怪他的身份隐藏的那么好。
其实原剧情里,也是慕容离渊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其中还有原著剧情的影响。
不然。就凭云诗涵的猪脑子,这辈子都察觉不到慕容离渊的真实身份,和他曾经我做过的一切。
看景缘压根不搭理他,慕容离渊也不觉得尴尬,笑着道“公子都不好奇在下为何要悬于梁上么”
景缘“不好奇。”
慕容离渊“”
慕容离渊的面色有些僵硬,心里满满的都是暴戾,为什么这个人不按套路出牌。
景缘一把收起桌上的碎银,将它们装进云诗涵的荷包里。
这荷包一看就是女式荷包,还绣着一条戏水锦鲤。
慕容离渊盯着荷包,眼眸之中的光明灭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景缘将荷包收起来之后才回过头,“也不知容渊公子家在何方,可曾习武,可曾加入门派”
慕容离渊眯起眼睛,唇角依旧笑意满满,“这位公子,在下还不知道公子的名讳呢,公子就这样如同衙门般盘问,怕是,不太好吧”
景缘抬眸看着慕容离渊,语气毫无起伏,仿佛是小学生晨读念课文一样,“啊抱歉,在下忘记了,想必容兄应该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