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里的被子扔给徐芳芳,几步上前来,揪住萱娘的耳朵,把她扔出了院子,甚至没留给萱娘反应的时间,一耳光甩在萱娘脸上,萱娘只觉得半边脸都被震麻,耳朵嗡嗡作响。
“你个小sao货,给脸不要脸!”孙氏登时一脚就踹了过去,正好踹在萱娘腹部的伤口处,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如注。
“孙大娘,俺刚刚看见她从山头上回来,你说一个寡妇一夜不回家,去山上做啥子哟?”有村民路过道,“你看她身上还有血,莫不是被人玩的?”
听到这些话,孙氏的脸都黑了。
“对,俺也看见了。昨儿个夜里,俺亲眼瞧见她跟一个男人走了……”
萱娘费力的睁开眼,去看那些说话的人。
他们嘴里说着最刻薄的话,但却兴致勃勃,吐沫星子都能溅到萱娘脸上。
萱娘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剧痛。
孙氏去拿了扫帚来,使劲抽打在萱娘身上。
那扫帚是竹制的,上边绑的严严实实的竹条抽在身上,让萱娘痛得直冒眼泪。
几乎是一瞬间,萱娘骤然伸手抓住了扫帚,紧接着拼尽全力拉向自己,接着那孙氏便倒过来,萱娘立即起身,反拽出了扫帚,扔在地上,又转身进了院子里。
“你个狗娘养的,没良心的遭天谴!对俺这老太婆动手……”孙氏坐在地上不起来,带着哭腔,可眼睛里却挤不出眼泪来。
萱娘进了院子,却见徐芳芳早已不见人影。
她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院子里的大铡刀,平时是用来除草的,正好现在萱娘用得到。她刚刚被孙氏打了一通,浑身都疼,她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的空白,但硬是坚持着,提着大铡刀就走了出去。
“萱娘,我借了你的身体和你的人生活下来,从此以后,不分你我。”她在心底暗暗对自己道。
常年的部队生活,让萱娘的忍耐力异常强悍。
她提着刀出了院子,只见孙氏还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哭惨,围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萱娘心里烦躁,看着那些围观的村民脸上的表情,就更是觉得麻烦。
她猛地揪起赖在地上的孙氏,然后咬紧牙关将她拖回院子里。
“救命啊,要杀人了!!”孙氏惊恐的呼喊道。